戍时光陨

Author:皮某人
Life Is A Two-edged Sword

【(隐)安→兵?】白昼梦

あなたに会いたかった。

 

 

 

 

白昼梦

BGM/The Swell Season---Sleeping?

 

 

 

 

01.

 

他抱着膝盖坐在角落,下巴埋进手臂,大半身子笼在厚重阴影里边。四周应该是寂静的,分明连自己脉搏的鼓动都无法察觉,却无端响起蝴蝶振翅的声音,像隔着空气接触皮肤的纱,一层一层。

 

被好奇心驱使所抬起眼的瞬间,就又如同承受不住一般惴惴垂下头去——在那一秒钟,藏在碎发下边的眼眸里折射出斑斓五彩,太阳的光芒自银河中心恣意铺洒,金色的、银色的泪滴快要从他的眼角流下。

 

他闭了闭眼,慢慢的呼吸,然后再度睁开双眼。

 

在他未曾察觉到的时刻,玻璃瓶竟已然碎了一地。那里并没有什么蝴蝶。而越是浓墨重彩的夜,唯一的光亮就越是刺眼。

 

 

 

 

02.

 

没有背包,衬衣没有口袋,长裤两边的侧袋里,一个装着打火机,另一个是空的。他把打火机放在掌心,把口袋统统翻出来,蹲下身子似是要抱歉一样的耸了耸肩膀。

 

什么都没有。不好意思。

 

然而那双黑曜石般的瞳眸太过澄澈,他几乎不敢与它们对视。但他始终在等待对方开口说话,用刻薄辞藻数落他,说几句调笑的话,甚至,有些妄想似的,为他自己找一个借口也好。可是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了,他蹲下身、移开眼的身影被刻进凝固的背景中去,他动不了了。

 

他永远无从得知那是否是一个陷阱。小小的身影从他的裤腿边绕了过去,毛茸茸的尾巴蹭到他脚踝的触感那么明晰,让他有种错觉,就像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它。

 

只要一伸手。那一刹那。

 

 

 

 

03.

 

感觉站不稳,快要摔倒了。他不由得伸出手扶上身边的墙,不料那墙壁居然要就此融化掉一般凹陷进去,他的手臂顷刻间就被看不见的兽吞进了一半,而后,整个视野剧烈摇晃起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那道松软的漆黑的墙就向他倒下来。

 

这时候他才想起,身边还站着另一个谁。

 

暴风雨快要来了,一个声音说,而他想要反驳:不,是已经来了,不巧他们正身陷风暴中心。但眼下、纵然他的脑中一片混沌,却有一道光一闪而过,继而牢牢的扎根在他的脑海,掌控了他全部心神。

 

倒下的墙要将他逼入绝境,可他已经把它们全部忘记了,那道火光灼灼燃烧,甚至凌驾于他的呼吸之上。

 

 

 

 

04.

 

年轻女性的面容是残缺的。

 

她着洁白长裙,柔顺黑发垂过肩膀,弯起的唇角是橘红色的,然而他却看不清她的眼和她的轮廓,不知道她是怎样一副表情,用何种眼神,在远远地注视着他。

 

她的背景下着雨。说不清是下着雨,还是别的什么,他好像听到雨声,淅淅沥沥,和眼前的一切一样不太真切。她的裙子似乎被打湿了,肩膀下边晕开一圈深色的痕迹。她就那样站在潮湿的空气里,与他面对面待了一会儿,最后,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消失了。

 

他的手里忽然多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他摊开手心的时候,那吊坠险些就要从掌心边上滑落下去,被他一下抓住了挂链,才没有让它落下。

 

其实他仍是丢了些东西的,只不过那轻不可闻的一声脆响,被他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05.

 

他沿着旋转楼梯的台阶,一级一级向上走,脚下的台阶不断不断凭空消失,而往上的则不断不断愈加延伸,永远都走不到尽头的样子,但他亦已经无法回头。

 

眼药水,玻璃瓦片,打火机,黑色丝带,边缘磨损的挂坠,都不是贵重的东西,都躺在他的口袋里,他习惯随身带。他一步步的拾级而上,奇迹般的,愈走身子愈轻,他穿的纯色的棉质衣物逐渐变成了无袖T恤和短夹克,眼中所见的景物也变得清晰。

 

他想,会走到终点的,过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而后,他的瞳眸里终于映出了枯燥布景和蜿蜒台阶之外的事物。从云层上边降下的雨水滴落在他的颊边,打湿他的睫毛。他尝到一丁点大海的味道。

 

 

 

 

00.

 

あなたに会いたかった。

 

 

 

 

+Fin+





小半年没怎么写东西,稍微复个健。

关于“直至死亡都再也不见”的故事,乱七八糟的借喻太多,私心太重,只让老头出现了一瞬……OTL

空白期略长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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