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时光陨

Author:皮某人
Life Is A Two-edged Sword

【小アド】无人之境

*顶风作案,背后注意。如果之后被和谐掉的话就用图片格式取代吧。





假如按下开关的话,所有的灯都会灭掉,会坠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假如踏进这片海的话,海浪会带走他,让他不断不断一直下沉。如此分明的事实,到了作出决定的时候却显得苍白无力了。他甘愿下坠、沉没,反正一无所有,即便要让他失去什么,也并不能感受到随之而来的失落和悲伤,就如同不曾拥有过这些感情一样。从最开始,这具躯壳就是空的。

 

在数不清的某些时刻里,他曾经这样想过。

 

 

 

 

无人之境

BGM/Glen Hansard---The Swell Season

 

 

 

 

他好像听见自己的说话声,和呼吸声绵绵密密的缠在一起,梦呓一般,可是却很奇怪,明明感到嘴唇的开合,他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这种感觉好像溺水,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空气,过度浓重的呼吸反而让缺氧的他误以为自己开口说话了。

 

然而眼下,他确确实实是清醒的。那些念头在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瞬间统统成了借口。他是喝了酒,新鲜尝试总会勾起人的好奇心,何况始作俑者的说辞比伊甸园的蛇更加诱人;他也的确是完全不会应付酒精的人,但小酌几杯并不影响他的思考力,就算让他不禁有些头昏脑涨,那也至多是十几分钟的事情罢了,风吹草动仍有可能使他顷刻间清醒过来——比如结结实实的往他后背上来一拳,又比如,温柔些的、一个吻也好。

 

那便是罪魁祸首了。他稍稍睁开眼睛,黑发的男人将他压在墙边,和手上力度完全不符地,细心地吻着他。这就是罪魁祸首,他再一次确认了,此刻看不到的那双漆黑的眼,也无形之中完全的刻进他眼底了。

 

他还在他的舌尖尝到一点日本清酒混合烟草的味道,不浓不淡,却是苦的,而那苦味里边又多少混杂迷人气息,使他口中生出甘甜错觉。对方耐心的舔过他的齿列、上颚,像是要把他的吐息都吞进自己口中,逐渐逐渐剥夺了他自然呼吸的权利,让他有点喘不上气,继而不由得伸出手去抵住了那胸膛,提醒对方多少注意分寸。

 

男人一只手扶着他的下巴,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嘴唇,与他对视几秒,又缠人的再度贴了上来,蜻蜓点水地和他接吻,碰到一下再分开,再吻、再分开,然后那间隙就变得愈来愈短、愈来愈短,唇瓣像要黏合到一起去。他并不擅长这般甜腻的恋人一样的行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情侣,他亦不曾如此吻过他的妻子,但此刻,本能致使他贪恋这份近在眼前的体温。况且在对方眼里,昏暗灯光笼罩下,他一双迷茫的眼和染红双颊都是已然喝醉的证据,这借口让人无法抵挡。

 

他们已经这么小心翼翼,他却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双手从他的颊旁滑到脊背与腰侧,滚烫的温度就立刻透过轻薄衬衣传到他的身体里。可是这些动作又充满顾虑,带着犹豫试探与汹涌的渴望,要在他体内引发电流,像山雨欲来。

 

他觉得他的双腿很快就要站不住,但腰后的手臂正有力的揽住他,轻柔的吻掠过他破碎的脸颊,碰到他眼睑和睫毛,他听见对方一声轻叹——睫毛也是金色的吗——好似在这样说,然后那嘴唇又贴上他藏在衬衣里边的颈项和肩胛,让他不禁瑟缩起来,想要小小挣脱,不料一不注意膝盖一软,险些就摔了下去。

 

好在,令人安心的怀抱接住了他,男人干脆靠着墙坐了下来,稳稳扶住他的腰,让他坐进自己腿间、跨到自己身上来。一时间他们只能就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紧贴着彼此,随后男人笑了,把他揽得更紧,顺势蹭了蹭他留得略长的头发,柔和的、带有海洋气息的洗发水味道让他们放松下来。他凑过脸去注视他的双眼,他刚好也抬起头,他们便又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唇齿交融间,男人的手终于按耐不住去解他的衬衣纽扣,两根手指一路往下,指腹上的生着的茧碰到皮肤的触感宛若电击。

 

他忽的想到了什么,从令人留恋的亲吻中逃离出去,一把抓住了在他身侧恣意游走的那只手。想必对方是一脸疑惑表情,但他没有去看。他只垂眼偏过头,在突然降临的沉默中率先开口道,不要看。

 

不要看啊,舰长。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压得很低,好像下了决心,却又不知所措,是成年男性的音色,可还像个心事重重的孩子。

 

他说出口了,却无端的害怕沉默,怕自己会变成不是自己的其他的人。在这一秒钟,就连稍微抬头的勇气都消失掉了,仅有那唯一的借口支撑着他,好比今天之后,一切都化作人鱼的泡沫,一切都会被遗忘干净。

 

但他的舰长还是那样、不留余地地击碎了他的臆想。风暴一般的吻再度落下,席卷他的思绪,他甚至没有时间思考,而身体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回应。他在他瞳眸深处看见火光,那也许是属于他的,也许是从他漆黑眼眸中倒映出的他自己,整个人都要烧成一团火,由内而外,全都焚烧殆尽。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男人就这么在咫尺距离对他说,别怕,阿道夫,睁开眼睛。他的手指拨开挡在他额前的发,捧起他的脸。

 

放心吧,我在这里呢。他说。

 

 

 

 

他本来一直坐在他腿上,要低下头去才能和他接吻,男人一手搂住他后腰一手探进臀线,还不急不缓吻他胸口,想逃都逃不掉,他只能埋下头到他颈侧低声喘气。对方动作的目的性越来越明显,用手先让他释放了一次,那身体便自然而然无力瘫软到他的身上。他边吻他的耳廓,边试探性的把手向后伸去。

 

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该料到了,他脑海里的两个声音随即分裂成无数多个,但他并不想阻止,不甚明晰的他的借口又催生出许多其他的理由来,绑住他的手脚,不让他挣脱。他主动凑上去吻他,双手绕着他脖颈,在他耳边说,不想在这里。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区区几个字仿佛用尽全部力气,由于不想被看到此刻的表情,还把头埋得更低。对方见他如此,只浅浅一笑,一下就将他抱了起来。

 

那双乍一看依然漆黑的瞳眸似乎沾染上什么其他颜色,不知是否酒精作祟,大概醉意迟来了许久也说不定,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好像有酒液流淌进血管里边,肆意漫延到五脏六腑。他们凝视彼此双眼的时候,也都不再是平日里那样的神情,他们都想,醉的太厉害,醒不过来了吧,那便当这是一场梦也罢。

 

男人扶起他的双臂,让他抱住自己宽阔肩背,然后又无比温柔的吻他,却在他放松身子的刹那进入了他的身体。超乎想象的痛楚让他不由呜咽出声,男人同样收紧了怀抱他的臂膀,停下动作在他耳边悄声说,抱歉,还是弄疼你了。

 

他只能紧紧的抓住他,明知道他不会放手,潜意识里却还是怕他就此离开。如果是谁都不清醒的状态的话,放肆一些也不要紧——他仅能以这般脆弱的理由安慰自己,对他摇头,在模糊的视野里捕捉到他的身影,想告诉他——

 

现在、全都是你的东西了。

 

待他断断续续的轻声说出这句话,眼前的人顿时变了眼神,他俯下身,艰难的吐出一口气,随后再度开始了动作。他一下喘不上气,只好一味的攀着他,还要努力不让自己变了音调的拔高的呻吟声泄露出来;可他一旦凑近他,就会被粗暴的夺取唇瓣,等到再放开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余力压抑住喘息了。他想要收回手捂上嘴、挡住眼睛也好,把自己与世界隔离开来,却被毫不留情的拉开了。对方的手掌把他的手牢牢桎梏,他半张的、朦胧的眼里只看到一张不甚清晰的熟悉的脸。一个名字在他喉咙口呼之欲出,他想喊他“舰长”,到后来却在越来越不成声的喘息里变为了“小町さん”,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反而让快感无限膨胀,让他大脑都要融化,就好像身体里边的电路负荷过重、快要崩溃。男人低沉的声音也在叫着他的名字,他听到了,对方进入的越来越深,让他生出一种身体要被撕裂的错觉;但他恍惚的觉得,即便就这么死掉,他也没有任何遗憾。

 

因为是你啊,小町さん。

 

所有那些令人想要抛却的过去也好,迷雾之中混沌不清的未来也好,他全都看不见,他也并不想看见。半睁的眼中泛起的薄雾里仿佛有谁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心中一如明镜,许久不见的面容身形还是一如既往,年轻女性的笑容明朗,举手投足小鹿一样可爱,可他在她面前仍会变得怯懦不安,连逃离这一方狭隘空间的力气都没有;他深爱她,或许也同样憎恨她,但那些情感终究无用,人类的欲望就是那么赤裸裸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他想,他终于还是踏出了与她无异的一步,他终于快要变成她——就算分享了一点点的共同之处也好,他感到自己找到了与芸芸众生相似的地方。

 

遵从本能并没有什么不对,这即是人类。男人灼热的汗水滴在他的肩膀和胸前,把同样灼热的体液全数灌进他的体内,他亦像是被摘掉了阀,声音完全刹不住了,喉咙痒的难受,好想喊、好想喊。等他再从激烈的呼吸里回过神来,才发现明明没有抚慰过自己,竟然也第二次高潮了。

 

“舰长”,他启了启唇,想要这么喊他,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太过嘶哑,快要发不出了。而他的舰长好像听见了他的呼唤,那双深邃的眼眸就望过来,安静的,那么近,他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他的汗水再度顺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到他的脸上,还是烫的,接触皮肤的瞬间,似乎会发出“咝”的一声。

 

那一滴冒着热气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了下来。是微凉的。

 

 

 

 

+Fin+





这个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

好想说谎、不眨眼睛,似进入无人境♪

题目在<无人之境>和<ESCAPE>里犹豫了好久,都是歌名,最后还是用了这首搞外遇的(不)没有用偶像歌曲……其实开始看黑强就是因为他连载的杂志会刊我喜欢的偶像的写真于是顺手就(。

……………………可是没想到会萌这个极寒CP????!!!!!!唉还是希望能有更多同好,撒鼻息哟;;小アド增加吧!

然后祝大家圣诞快乐!!!!アドルフさん日了快生!!!!

(求你了不要和谐我嘛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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