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时光陨

Author:皮某人
Life Is A Two-edged Sword

2015年度镇守府工作报告及一些废话

2015年几乎写了一整年的百合,今年的总结与其叫做“写手的2015五本命”不如直接叫镇守府工作报告了……如此命名之。

简单回顾一下,入坑十个月,司令部lv99,保有艦数量147,参加过三次活动,十分休闲。住在我港的各位,一直以来出击辛苦了,谢谢大家。这里是包含个人角色CP喜好的一些段落节选,也希望能够多认识一点提督小伙伴!

*含有过去捏造、性别转换、自创角色等元素。





BGM/みいろ





-    赤城/加贺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伙伴们是怎样诞生的,也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新面孔,她理应做一番得体的自我介绍,简短的表示欢迎,并且立刻报告司令官新人的消息,以及开始下一个建造任务。

 

然而眼下,现在,她把什么都忘了。她面前的少女同她一样着弓道制服和护甲,背了航空甲板,箭筒里也有她所熟知的九九和九七;她黑发,扎侧马尾,制服上的丝带是海浪的颜色。

 

她开口了。她说。

 

航空母艦、加賀です。

 

她在她的眼里看到同样的情绪。真好笑啊,她想,不是都忘了吗,不是一丁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为什么这一刻却是除了眼前的你,反倒别的全都不记得。从她颊边滑落的滚烫的液体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了手里握着的报告书上。

 


 


-    摩耶/鸟海

 

鸟海,鸟海,你在哪儿呢。

 

她听见摩耶的声音了,她在找她,然后摩耶转过头来,蓬松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巧的晃了一晃。这动作让她想到她们一同出海作战的时候,摩耶的攻击总是和她的笑容一样毫无阴霾,敌舰的侦察机也好,攻击机也好,在她的防空炮面前都只能化作尘土,她的骄傲甚至比天还要高,鸟海仰着头都望不到。她的姐姐——是,摩耶是她的第三个姐姐,尽管她讨厌鸟海这么叫她,执意要她直呼名字——她比谁都崇拜她,想鼓起勇气站在她的身边,也更想保护她。摩耶转向她,她的双眼蒙上了厚厚的纱布。

 

鸟海,天黑了吗,我都看不见你了。

 

从上扬的唇边所蜿蜒出的笑容仿佛带有重量,是沉甸甸的。鸟海就站在她的病床旁边,房间的窗帘大开着,夺目的阳光一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眶。

 


 

 

-    俾斯麦/齐柏林(性转)

 

来说说我的同僚的事吧。我们曾经应在同一部队服役,为同一个国家效力,但真正一同踏上战场的次数却少之又少——甚至,起码在我的印象里,一次也没有。或许是我的寿命太短了吧,我有时会这么对他开玩笑;工作日七点钟的朝阳正好,我习惯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桌子用早餐,他还是一贯的黑咖啡和煎火腿奶酪,没有戴军帽,浅金色刘海下的双眼抬了一抬,对我点头示意。

 

当我像那样亦真亦假的自嘲自己须臾的寿命的时候,他,Graf Zeppelin,便会少见的有些不高兴起来。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什么习惯将心情表露在脸上的人,冷静,内敛,似乎唯有战场上能够见到他极稀有的兴奋的神情。与他的第一次合作竟是在这座东方的镇守府,令我吃惊的是他竟也能够统领夜战,一反普通航空母舰的软肋,炮击的命中与伤害着实不低。与冷淡的外表相反,这家伙骨子里其实是个战斗狂也说不定。

 

正因如此我还挺喜欢他冲我露出的那种像被冒犯了一般的表情,好像在和我控诉自身连出战记录都没有的可悲过去。然而要说是寿命,那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陆奥/长门

 

不知何时她已经默默上前,到我的身侧来了,我撑住膝盖,左侧肩背受到炮击所致的负伤使我有些吃力的要稍微抬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而她还是那样完美,就像每天清晨看到的那样,往往在我起床时她就已经早早完成洗漱,衣着整齐妆容精致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迅速调整着呼吸,不远处负责护卫的绫波和初风也陷入苦战,我必须立刻恢复状态,想办法做些什么才行。

 

这时候,一直没有看向我的陆奥终于开口了。“长门,”她喊了我的名字,从我稍稍仰视的角度望去,她的眼神竟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坚定,“我说过了,偶尔也多依赖我一点吧。”

 

“陆……”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她后退躲避敌舰的攻击,她就先我一步迈向了前方,与我的艦装如出一辙的炮台就横在我眼前,那道纤细背影就这么挡在了我的跟前,我直直的盯住她茶褐色的发尾和露出来的一截洁白后颈。

 

“全炮门,开火。”

 

霎时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像有一簇细小的火苗从我的脚底在向上蹿。

 

陆奥生气了,我想,真让人按耐不住。

 

 


 

-    夕立/时雨

 

夕立出门的时候跑得太急,雪地上蹬掉一支鞋,穿着薄袜子的脚就落在冰冰凉凉的地上,冻得她叫了一声,赶紧屈起膝盖单脚跳着,捡起那只雪堆里边头朝下的木屐重新套到了自己脚上。

 

可不能让时雨等的太急。她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脚步,还小跑起来,短促的呼吸都变成了白白的薄雾浮在空气里。由于大雪的缘故,她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好在已经在这镇守府里呆了数年,哪里都应是熟悉的了。再往前、再往前一点、就快要到了,夕立被风吹起的头发在她的眼前颊边飞了起来,她连发夹都忘了别,哪有时间想呢,什么都及不上时雨重要。

 

时雨、时雨,她又在心中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心跳不禁也跟着加快起来。她仿佛看见黑发的女孩就站在前面不远,穿红白相间的和服,要是再近些,就能看见她与往常无异的麻花辫和与自己相似的翘起的发尾,而她一定是笑着的,那笑容也一定是喜悦、羞涩、小心翼翼的。

 

她要告诉她,久等了,时雨,真的让你久等了。

 


 

 

-    木曾中心/球磨型轻巡

 

她也曾在心中悄悄抱怨过她的姐姐们,大姐总是丢三落四忘东忘西,二姐做什么都没有干劲,三姐比起不会读空气更像是根本懒得读空气,而四姐成天只知道追着三姐跑;可她也并不会忘记年幼时初次所见的真正战场的残忍,那时的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一瞬间,右眼就看不见了,残存的半边视野里全是腥红的海浪,巨大的耳鸣向她席卷而来,连痛觉都延后数秒不止,她颤抖不已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却觉得什么都摸不到,从脚踝到膝盖到破碎制服下露出的腰部全都无法动弹,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那个时候,有谁的手臂拉住了她。

 

她的大姐总是丢三落四忘东忘西,但她从不会辜负一番艦的名号;她的二姐做什么都没有干劲,但谁都不敢小觑认真起来的她;她的三姐比起不会读空气更像是根本懒得读空气,她的四姐成天只知道追着三姐跑,但当夜幕降临时,这片汪洋之上便再也没有人是她们的对手。

 

她的姐姐们调整好了主炮副炮开火角度,五连装鱼雷蓄势待发。这可是我们最最重要的妹妹啊,她们这样说道,球磨型轻巡洋舰的实力,现在就让你们看看!

 

 

 


-    创作男性提督/木曾

 

他想起好几个失眠的夜晚,他坐在屋外的长廊上,不知何时木曾就来到身旁,在他诧异着转过头去与她对视的时候,轻轻问他说,怎么了,觉得不安吗。他便不由失笑了,不知被怎样的感情所驱动,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回答她道,不,没关系的。她听他这样说,表情就缓和下来,但她单薄身体仍是有些敌不过入夜的凉,稍坐不久就喷嚏连连。他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与往常无异的衣装,心下一急,手臂已然伸出去揽住了那道肩,将她往自己怀里搂紧了。

 

他不得不承认有时自己会忘记她是以女性的身份诞生在这里的,可是她短上衣和裙装之间露出的腰部线条、她纤细却有力量的手臂和双腿、她柔软的头发和圆鼓鼓的脸颊,都提醒着他这一无可辩驳的事实。想保护她——或许无数个瞬间他都曾这样想过。小半张脸闷进他怀里的少女,呼吸都好像停了一秒,不过僵硬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也没有立刻想要挣脱。气氛微妙的让他有些紧张,心脏跳动的速度超脱想象,他不禁害怕会不会被她听见。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从心口传来,她轻声说,是因为我变成这样、变成人类的样子还不久的原因吗……好奇怪,适应不了啊。怎么奇怪、什么适应不了,这些她都没有说,他也没有问。从上面俯视下去看到的耳尖是红彤彤的,直到耳背后面都像是熟透了的颜色。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是那么响如擂鼓,但眼下,并不担心被谁听到,他所猜想的现在的她、这一秒的她的表情,也不那么着急的想要知道。





ぱんぱかぱーんっ!最后说一点和艦无关的事!

今年比较大的一项成就是卖出去好几份JOJO安利,很高兴,超高兴的,新入坑的盆友们能一起爱意大利佬,一起爱aniki,一起爱涨柱我都大兴奋!JO坑我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今年也还是一样爱老二,爱老板,爱承总,爱花总,爱大乔,爱屌,感觉所有人都爱……!!!!

还有就是,2016年,DIAMOND IS UNBREAKABLE☆★☆★☆★

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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