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时光陨

Author:皮某人
Life Is A Two-edged Sword

【敏夜】潘多拉

东方常敏x八木山夜露。

短,冰冰冷。





潘多拉

BGM/good machine oil---princess

 

 

 

 

工作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很安静,连钟摆里边秒针走动的声音都听不到。常敏起先坐在那儿,夜露走进来以后,用眼神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就靠墙站住了,一动不动,他不由得站起身来,朝他走近了几步,问他,要喝点什么。

 

夜露的目光随着常敏走近而伸缩了一些,他也不开口,只摇头。他今天还是穿着黑色上衣黑色裤袜,头发也乌黑,软绵绵搭在肩膀上,只有五分裤和皮肤是洁白的。他的视线随着走动的常敏晃了一晃,而后别过眼去打量他的工作室。

 

来这里还是第一次。前一天晚上他和爱唱出去喝酒,提到这事,对方很惊讶,说你什么时候和他走得这样近了。夜露喃喃道,这就算走得近?也不知道是在问爱唱还是自言自语。

 

常敏倒了杯颜色鲜艳的果汁,或者酒,没有气泡。他对夜露说,别呆在那里了,你坐啊。

 

夜露直截了当的和他说,不必了,还是快些开始为好,我还有设计稿没画完。他想了一想,是下个月要交,还剩下一周多,不紧不缓。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常敏示意他走过来,站到最阔的一面白墙前边。他关了灯,也把窗子关上,只留一条缝,然后拉好窗帘,窗帘也是同样黑色不透光的,他的手臂一挥,夜露站在那儿,仿佛头发立刻就溶了进去。

 

不多的几回,常敏也考虑过八木山夜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怎样的生物。毕竟从外表来看,比起石块他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类。他不喜欢说话,看起来冷冰冰的,似乎也不像是喜欢和人类交流的样子,要说这一点,他的族人,那个名叫爱唱的青年,也许更加擅长和别人打交道。夜露站在人群里,好像就是一副很快会消失掉的模样,他不容易被找到,也不容易被忘记。

 

常敏打开一盏直立在桌上的台灯,调整了一下角度,白光直射在夜露脑袋右边一点的墙壁上,准确的说,是窗帘上。光照到了夜露的眼睛,常敏说了句抱歉,他没听到似的,没什么反应。

 

脑子里边过了一遍接下来的流程,常敏打开他的玻璃储藏柜,打了手电筒查看一个个瓶子上的编码记号,他其实不用这些玩意也能认出谁是谁,只不过偶尔想要稍微认真一点。最终在第二排靠右找到了。他极小心的将瓶子取出,略微擦拭了表面,用手帕也擦了擦手,将里边的东西倒在手上。

 

夜露在看着他,感到耳后有点风。他还是一动不动。

 

常敏走近了他,两人对视,像在确认下一步的行动。夜露点点头。于是常敏将爬在小臂上的甲虫放上了夜露的头,这一只并不同于他其他的收藏,体格很大,夜露都能清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一举一动,常敏移开手的时候,它好像还有点不安似的,长长的脚动了一动,碰到夜露的睫毛,不过它很快就平静了,似乎对这种暂时的处置也没有什么不满,只稍稍向后移动了一些,爬到夜露头颅的右后方,后足搭在他的耳廓上。

 

常敏退后到原来坐着的地方,和夜露做了几个手势,示意他可以站在原地什么都不用做,也可以摆一些放松的姿势。夜露漆黑的双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垂下眼去,低了低头,让甲虫的整个身体都能被常敏看见,他的双脚也移动了位置,手臂还是自然的垂在身体两边。白光打在他脸颊旁,把他的头发照的漆黑,脸孔照的苍白。

 

放大的甲虫的影子落在墙面上。

 

常敏的桌上摊着纸、纸巾和笔,还有胶带和他没喝几口的泛着诡异光亮的饮料。他看着夜露,夜露并没有在看他,也没有看墙壁、地面、或是旁边的什么东西,但这不妨碍常敏的思考,他曾经想了很久,每当琢磨不透便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没用的事情。

 

他又走近了夜露,台灯还是开着,他自己也不小心走到那片光里面去了。夜露垂着眼帘,神情淡漠,嘴唇微微张开,不知道是皮肤和牙都比较白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近距离看显得他唇色很跳,夺目。

 

甲虫安静的趴在他的头发上,周遭也是完完全全的安静,只有两个人,只有光与影,时间和空间都凝结了一般。常敏已经走得很近,夜露的一动不动的睫毛和他刘海的分叉都能看的清楚,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光来,伫立在那儿。

 

像是被拒绝了,又像是被引诱。常敏觉得现在的自己或许抱持着一种和科幻小说里常出现的那种地下科学家颇为相似的心情,他想知道夜露光洁的皮肤下边究竟有什么,更想知道眼下的这一刻,他有没有在呼吸。

 

然后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终于望了过来。苏醒的岩石的表面几乎将人灼伤。

 

 

 

 

Fin





已经忘掉最开始想干什么了,反正最后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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